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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正式宣言二


「第56章:正式宣言二」,教義和聖約學生用本(2017)

「第56章」,教義和聖約學生用本

第56章

正式宣言二

導言和大事紀

隨著傳道事工在20世紀遍布世界各地,於是教會領袖針對非裔黑人教會成員的聖職按立和聖殿教儀方面存在的限制,祈求獲得進一步指引。1978年6月1日,主向賓塞·甘會長、他的總會會長團諮理,以及十二使徒定額組的成員揭示,這些限制應該解除。1978年6月8日,總會會長團發函給教會領袖宣布此一啟示。此信函記載於正式宣言二

1973年12月30日賓塞·甘蒙按立為總會會長。

1978年6月1日甘會長、他的總會會長團諮理和十二使徒定額組成員獲得啟示,將聖職和聖殿祝福擴及所有配稱的教會成員。

1978年6月8日總會會長團發函宣布這項啟示。

1978年9月30日6月1日獲得的啟示,在總會大會期間向教會成員提出,獲一致支持為「主的話語和旨意」(正式宣言二)。

1978年11-12月傳教士抵達迦納和奈及利亞,在西非建立教會。

正式宣言二:額外的歷史背景

「從19世紀中期至1978年……,本教會都沒有按立有非洲血統的黑人接受聖職,也不允許黑人男女參與聖殿恩道門或印證教儀」(「種族和聖職」,福音主題文章,topics.lds.org)。關於這些聖職與聖殿限制的起源,在2013年版教義和聖約的正式宣言二前言說:「摩爾門經教導,『所有的人……對神而言都是一樣的』,包括『黑人或白人、為奴的或自主的、男人或女人』(腓二26:33)。在教會的整個歷史中,許多國家的各種族與族群都有人受洗而且是教會的忠信成員。在約瑟·斯密的一生中,有幾位男性的黑人成員被按立持有聖職。在教會歷史早期,教會領袖停止授予聖職給非洲後裔的黑人男子。教會紀錄對於此事何時開始,沒有提供清楚的見解。教會領袖相信,需要有一個從神而來的啟示,方可加以改變,因此懇切地尋求指引。本啟示臨到總會會長賓塞·甘,並於1978年6月1日在鹽湖聖殿向教會的其他領袖證實。本啟示去除了過去聖職在種族方面的一切限制」(正式宣言二前言)。

「我們並不全然明瞭那些聖職限制的起源。與這個主題有關的一些解釋都是在缺乏直接啟示的情況下提出的,有時一些刊物也會引用這些解釋來作為參考資料。但這些先前的個人聲明並不代表本教會的教義」 (“Race and the Church: All Are Alike Unto God,” Feb. 29, 2012, mormonnewsroom.org)。「今日,本教會不認同過去有關黑色皮膚是神不喜悅、是詛咒,是反映前生的作為,異族通婚是一種罪,以及黑人或其他種族或族群在任何方面都低人一等的種種說法。當今的教會領袖也明確譴責過去和現在任何形式的種族歧視」(「種族和聖職」,福音主題文章,topics.lds.org)。

談到過去某些人為聖職及聖殿限制所提出的種種理論和聲稱的理由,十二使徒定額組達林·鄔克司長老寫道:

「我們很高興能在1978年6月聽到我們的先知暨總會會長賓塞·甘宣布:『本教會所有配稱的男性成員,不論其種族或膚色,都可以受按立得到聖職』(正式宣言二)。先前的做法已因啟示而改變,而因著這啟示,世人為以前做法所提的種種理由都消散了。

「在1988年聖職啟示滿十週年的一場訪談中,我說明了我對企圖為神的啟示提出人的理由一事的態度:

「如果你讀經文時,心裡想著這個問題:「為什麼主會命令這件事?為什麼祂會命令那件事?」,你會發現,在一百條命令中,沒有一條祂提供了命令的理由。提供理由不是主的模式,我們〔凡人〕大可為啟示找理由,我們大可為誡命找理由,但那些理由都是我們自己想出來的。有些人會為我們在這裡討論的事〔聖職和聖殿限制〕找理由,結果那些理由都錯得離譜。……

「……我們不要在這件事和其他方面重蹈覆轍,試圖為啟示找理由,那些理由最後往往都是人自己想出來的。我們支持啟示為主的旨意,那才是安全之道」(Life’s Lessons Learned [2011], 68–69)。

有關非裔黑人教會成員之聖職按立及聖殿教儀限制的更多歷史背景,見「種族和聖職」,福音主題文章,topics.lds.org

正式宣言二

主揭示,教會中所有配稱的男性成員都可以按立聖職,而聖殿的祝福也可以擴及所有配稱的教會成員

正式宣言二。「賓塞·甘會長獲得一項啟示」

這項啟示宣告:「那應許已久的日子已經來到,本教會每一位忠信而配稱的弟兄,都可以接受神聖聖職」(正式宣言二),並且這宣告已隨函寄給世界各地的教會領袖。此信函收錄在正式宣言二。信函的日期是1978年6月8日,並在1978年6月9日這天,首度透過媒體發布。1978年9月30日這天,總會會長團以東·譚納會長在總會大會上提出這項啟示:「將聖職和聖殿祝福擴及於所有配稱的男性教會成員」(正式宣言二),提請教會成員支持表決。教會成員皆支持此一啟示為「主的話語和旨意」(正式宣言二)。因此,正式宣言二就進一步見證了諸天依然開啟,並且主透過陸續賜給祂的先知啟示來指導祂的教會。賓塞·甘會長(1895-1985)見證主會向祂今日的先知顯明祂的旨意時,這樣說:

「不間斷的啟示就是活著的主,救主耶穌基督福音的血脈。……

「今天這混亂的世界何其需要神的啟示啊。……如果認為主會透過啟示賜給巴勒斯坦和舊世界那一小群人祂寶貴的指引,卻在我們今天這艱困時期關閉諸天,那是多麼荒謬。……

「我向今日的世界作證,一百五十多年前那鐵幕已粉碎,天國再次開啟,從那時起,啟示便陸續來到。

「那新的一天來到,始於一個熱切渴望的靈魂祈求能獲得神的指引。他找到一處僻靜地方跪下祈禱,懷著謙卑的心懇切祈求時,一道比正午的太陽還明亮的光照亮了世界——那簾幕從此不再關閉了。

「……年少的約瑟·斯密懷著無比信心打破詛咒,粉碎了『天國的鐵幕』,重新建立起溝通管道。……一位新的先知出現在地上,神透過他建立祂的國度,這國永不敗壞,也不歸別國的人,卻必存到永遠。……

「從1820年那重要的一天開始,更多經文陸續出現,包括從神而來,源源不絕,賜給祂世上先知的無數重要的啟示。……

「……我們向世人見證,啟示仍繼續來到,並且教會的紀錄中包含了這些逐月、逐日而來的各項啟示。我們也見證,自從耶穌基督後期聖徒教會在1830年成立以來,就有一位受到神和神的人民所認可的先知,他將繼續詮釋主的心意和旨意,並且只要時間繼續,就會繼續有這樣一位先知」(參閱「啟示:主給祂先知們的話語」,1977年10月,聖徒之聲,第71-73頁)。

正式宣言二。教會領袖接受1978年6月1日獲得的啟示,並「一致贊成」

以東·譚納會長在向教會成員提出這項啟示,要除去聖職和聖殿祝福的限制時,強調了教會領袖對這項啟示的一致支持和同意,說:「〔賓塞·甘會長〕在神聖聖殿神聖的房間內,經過長時間的沉思和祈禱後,獲得了本啟示,之後,他向其諮理提出本啟示,他們都接受並贊成。然後向十二使徒定額組提出本啟示,他們也一致贊成」(正式宣言二)。該次會議召開於1978年6月1日,當時有十位十二使徒定額組成員和總會會長團出席(see Gordon B. Hinckley, “Priesthood Restoration,” Ensign, Oct. 1988, 69–70)。

十二使徒定額組布司·麥康基長老(1915-1985)解釋說:「6月1日來到的這項啟示在一個星期後的6月8日這天,當總會弟兄們核准將該文件向全世界宣告時,獲得了啟示之靈的再度證實」(“All Are Alike unto God” [Church Educational System Symposium, Aug. 18, 1978], 5, speeches.byu.edu)。那天稍晚,總會會長團聯繫了十二使徒定額組兩位成員,馬可·彼得生長老和德伯·司達利長老;他們先前均無法出席6月1日和6月8日的兩次會議。彼得生長老從他被指派服務的南美洲,透過電話表示他完全支持該啟示。司達利長老則是在總會會長團到醫院探訪他的那天,對該啟示表達贊成(see Henry Dixon Taylor, Autobiography of Henry Dixon Taylor [1980], 286–87)。因此,總會會長團和十二使徒定額組一致支持該啟示為「主的話語和旨意」(正式宣言二;亦見教約107:27,29)。

1976年的十二使徒定額組

於1978年6月獲得有關聖職之啟示的十二使徒定額組成員

第二天,即1978年6月9日這天,總會會長團和十二使徒定額組成員在鹽湖聖殿會見了所有能出席的總會持有權柄人員。十二使徒定額組尼爾·麥士維長老(1926-2004)當時擔任七十員並且出席了那次會議,這樣談到他的經驗,說:「我當時對正在進行的事一無所悉。〔會議開始,〕我們跪下來祈禱時,聖靈告訴了我將要進行的事……。禱告後,甘會長開始說明。我開始哭了起來」(“Associated Press Interviews: 10th Anniversary of Priesthood Revelation,” May 24, 1988, Church History Library)。

在這會議中,宣讀了公布此一啟示的信函,並且每位出席的十二使徒定額組成員都分享了自己個人的見證,證明這項「將聖職和聖殿祝福擴及於所有配稱的男性教會成員」的決定(正式宣言二)來自於啟示。賓塞·甘會長提請大家支持表決後,受到教會的總會持有權柄人員一致贊成。

教會領袖在主賜予的靈感和啟示上團結一心,一直都是用以管理教會議會的指導原則。戈登·興格萊會長(1910-2008)教導:

「任何有關政策、程序、計畫或教義的重大問題,皆由總會會長團和十二使徒一起透過祈禱來審慎考慮。總會會長團定額組和十二使徒定額組,這兩個定額組在一起開會時,每個人都有完全的自由來表達自己的意見,考慮每個重大問題。……

「總會會長團和十二使徒彼此之間如果沒有達成一致的意見,就不會從商議中作出任何決定。在一開始考慮事情時,可能有不同的意見,這是可預期的;他們是來自不同背景的人,且都獨立思考。但在達成最後決定前,就會有一致的心意和聲音。……

「……商議的過程中,意見各有不同,但在說出意見的過程中,達成了想法和概念的篩選;然而弟兄之間,從未有嚴重失和或個人的敵意存在。我反而見到一件美好而不凡的事:分歧的意見在聖靈的影響和啟示能力的指導下,達到了完全的和諧與一致同意,然後才開始實施。我見證,那表示啟示之靈一再顯現來帶領主的事工。

「我知道沒有其他任何一種管理機構是這個樣子的」(參閱「神在掌舵」,1994年7月,利阿賀拿,第59-60頁)。

正式宣言二。「我們目睹主的事工在地上擴展」

在1978年6月1日之前,「福音所提供的一切特權和祝福」並非一直都提供給「每一位配稱的教會成員」(正式宣言二)。「隨著本教會在全球各地成長,『你們要去,並教導萬民』〔馬太福音28:19〕這項首要的使命,似乎與聖職和聖殿的這些限制越來越不相容。摩爾門經宣告,救恩的福音信息要傳到『各國、各族、各方、各民』〔摩賽亞書15:28尼腓一書19:17〕。主對受邀藉洗禮來『領受祂的良善』的人並沒有限制〔尼腓二書26:23,28〕,但聖職和聖殿的限制卻成為一大障礙, 隨著教會擴展到世界上一些多元種族混合的地區,這一點愈發顯而易見。

「巴西尤其出現了許多的困難。不像美國和南非那樣,因為合法〔及其他形式〕的種族主義形成一個根深蒂固的種族隔離社會;巴西對於開放而融合的多元種族引以自豪。1975年,教會宣布將在巴西的聖保羅興建聖殿。聖殿工程在進行時,教會持有權柄人員遇見了忠信的黑人成員和混血的〔教會成員〕;這些成員心裡明白,聖殿即使完工,也不會獲准進入,但他們依然奉獻財務和其他能力來建造聖保羅聖殿這座聖所。他們所作的犧牲,以及數千名奈及利亞人和迦納人在1960年代和1970年代早期的歸信,感動了教會領袖」(「種族與聖職」,福音主題文章,topics.lds.org)。

巴西聖保羅聖殿

巴西聖保羅聖殿奉獻於1978年10月30日。

「主的事工在地上擴展」,以及「許多國家的人民,響應了復興福音的信息,以不斷增加的人數加入本教會……感召〔了教會領袖〕 ,渴望將福音所提供的一切特權和祝福,擴及到每一位配稱的教會成員」(正式宣言二)。

正式宣言二。「我們知道在我們之前的本教會的歷任先知和會長曾應許過」

由於渴望將福音的全部祝福擴及於每一位配稱的教會成員,賓塞·甘會長開始仔細研讀經文和先知約瑟·斯密以來,眾多教會領袖的聲明。許多後期時代先知都曾教導,「在神永恆的計畫中,到某個時候,……所有配稱的弟兄都可以接受聖職」(正式宣言二)。百翰·楊會長(1801-1877)「說,將來有一天,本教會的黑人成員將享有其他成員所『擁有的〔一切〕特權』」(「種族與聖職」,福音主題文章,topics.lds.org)。大衛奧·麥基會長(1873-1970)見證說,「在神的永恆計畫中,總有一天」,配稱的非裔黑人男性「將獲得權利持有聖職」(in “Policy Statement of Presidency,” Church News, Jan. 10, 1970, 12)。海樂·李會長(1899-1973)在1972年成為本教會總會會長之後不久,曾解釋說,那「只是時間問題」;教會中的非裔黑人成員總有一天將能獲得福音的一切祝福。他斷言說:「我們只是在等候那個時刻到來」(in L. Brent Goates, Harold B. Lee: Prophet and Seer [1985], 506)。

儘管他們渴望見到「那應許已久的日子……來到」(正式宣言二),「教會領袖相信,要改變這項〔限制非裔黑人成員持有聖職和去聖殿之〕政策需要有來自神的啟示,他們也繼續努力去了解該怎麼做」(「種族與聖職」,福音主題文章,topics.lds.org)。

至於啟示為什麼會在那時來到,布司·麥康基長老教導說:「這件事一方面關乎信心與正義,另一方面則關乎神的時間表」(“All Are Alike unto God,” 3, speeches.byu.edu; “The New Revelation on Priesthood,” in Priesthood [1981], 133)。

正式宣言二。「目睹那些聖職被扣留的弟兄的忠信」

來自巴西的何維修和露妲·馬丁,以及來自迦納的約瑟·詹森,在形容那些人怎樣懷著非凡的信心,耐心等候神將聖職和聖殿祝福賜給祂所有配稱的子女時,這樣說:

「1972年4月一個清朗的夜晚,何維修·馬丁被困在巴西里約熱內盧的車陣中,想著自己一家尋求真理的過程。他和妻子露妲曾研究過許多宗教,但是似乎沒有一個能滿足他們靈性上的空虛。他說:『我那天晚上與神交談,祈求幫助』(參閱「七十員何維修·馬丁長老」,1990年7月,聖徒之聲,第91-92頁)。幾天後,傳教士來到他們在里約熱內盧的家。馬丁長老回憶說:

「這兩位年輕人一走進我們的公寓,我的所有憂鬱和靈性上的不安立刻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平靜,祥和,我現在知道那是聖靈的影響。我在歡迎那兩位傳教士,並邀請我兩個孩子進入房間時,強烈感受到一股非比尋常的寬慰感。……

「……不知不覺間,時間已到凌晨一點,後來我才知道,那些傳教士已給我們上了……大半的傳教士課程」(Helvécio Martins, with Mark Grover, The Autobiography of Elder Helvécio Martins [1994], 43)。

「這個家庭於1972年7月2日受洗。馬丁長老說:『我們找到了真理,什麼都無法阻止我們奉行真理』——縱然他們一家無法直接享有聖職的各項祝福。〔馬丁長老說:〕『當聖靈告訴你,福音是真實的,……你要如何否認這個答案?』」( 參閱「七十員何維修·馬丁長老 」,第92頁)。馬丁長老和家人因為透過聖靈接受到對復興福音的見證而信賴主、加入教會,雖然當時有些事情他們還不了解。

馬丁一家忠信地在教會中服務。1975年,賓塞·甘會長宣布將在巴西聖保羅興建聖殿。「『雖然我們不敢奢望能進去,但還是像其他成員一樣,為聖殿的興建努力。……畢竟,那是主的屋宇。』馬丁姊妹為了籌募基金,將首飾都變賣了;馬丁弟兄則在宣傳委員會服務」(「七十員何維修·馬丁長老」,第92頁)。

在非洲也有類似的奉獻和忠信的例子。1978年12月,當教會派遣傳教士到迦納時,發現由於約瑟·詹森的獻身努力,「福音已在當地建立起來了」(Elizabeth Maki, “‘A People Prepared’: West African Pioneer Preached the Gospel Before Missionaries,” history.lds.org)。詹森弟兄第一次認識教會是在14年前,當時一位朋友送給他摩爾門經、教義和聖約及教會的其他書籍。他說:「我在閱讀摩爾門經的時候,深信它確實就是神的話,而有時候我在閱讀時,還會突然哭泣。我閱讀的時候感覺到聖靈。我感覺那本書帶著啟發人心的信息,尤其是先知約瑟·斯密的見證」(Joseph William Billy Johnson, “We Felt the Spirit of the Pioneers,” in “All Are Alike unto God” ed. Dale E. LeBaron [1990], 14)。

非洲迦納的後期聖徒

非洲迦納的一群後期聖徒會眾

「詹森和〔他的朋友〕R. A. F.·曼薩以及克萊門·歐塞克,根據一本摩爾門經,以及曼薩從一位歐洲女士那裡獲得的幾本小冊子中的教導,組織了一群會眾。曼薩成立了一所學校,再次運用摩爾門經當教材,教導世俗科目和宗教。詹森尤其孜孜不倦地在迦納傳播復興教會的信息,日復一日一街一街地走,宣講福音。

「『我不得不做。』他說:『儘管沿路都有人反對我——我確實遭受極大的反對。但我仍繼續前進,一點都停不下來。』……

「那些人寫信到鹽湖城教會總部,請求派遣傳教士到迦納為他們施洗並在當地建立教會,但由於〔聖職的限制〕(以致無法在當地成立教會組織),使得他們的請求一直無法實現。總會會長大衛奧·麥基鼓勵他們要繼續研讀經文並保持忠信。……

「那些人和鹽湖城持續保持通信,並在1969年得知,有位教會成員林恩·希爾頓,即將到迦納洽公。詹森和他的同事追蹤希爾頓的行蹤,詢問他是否確實持有『神聖的麥基洗德聖職』,並帶他到他們舉行聚會的建築物那裡。

「『那是個以泥漿蓋起來的建築物,只有一層樓高。』希爾頓回憶道。『大門有塊招牌,寫著:「耶穌基督後期聖徒教會迦納阿克拉分會」。……他們帶我們進去,裡面擺著粗糙的木製長凳。我還記得那是泥土地面。』

「那些人在那裡向希爾頓展示他們那一本使用許久的摩爾門經。……

「他們解釋說,每個人只能閱讀這本書幾分鐘,然後就要轉給下一個人讀;他們說,那本書『每一週、每一小時,都有人在使用和閱讀。』

「既然有位聖職持有人來到他們這裡,他們就問希爾頓能否為他們施洗。但希爾頓提議給他們聖職祝福,並答應他們會寄來更多摩爾門經給他們的會眾使用。

「最後,詹森把自己的傳道工作從阿克拉轉移到海岸角,並盡全力組織教會,終於在迦納建立起數個分會,好幾百名成員。多年來,他固定帶領成員禁食,懇求鹽湖城能派傳教士到他們那裡建立教會」(Maki, “A People Prepared,” history.lds.org)。

有關馬丁一家和約瑟·詹森的更多資料,見本章中標題為「將聖職按立擴及教會所有配稱的男性成員,並將聖殿祝福擴及每一位配稱的教會成員的重要涵義」的注釋。

正式宣言二。「祈求主神聖的指引」

經文和教會歷史裡有許多例子,談到先知向主尋求神聖指引來指導祂在這世上的教會和事工。1978年之前,總會會長團和十二使徒定額組就曾在無數場合中討論過聖職限制一事,並為之熱切祈禱。布司·麥康基長老說:「顯然地,總會弟兄們長久以來都極為擔憂關切〔聖職和聖殿限制一事〕」(“All Are Alike unto God,” 3, speeches.byu.edu; “The New Revelation on Priesthood,” 132)。戈登·興格萊會長解釋說:「將聖職的祝福擴及於黑人一事,一直是許多總會弟兄們多年來思考的問題。總會會長們也一再提出這事」(“Priesthood Restoration,” 70)。例如,大衛奧·麥基會長就曾研究過這件事,但他「尋求指引,作完禱告後,並沒有感覺要廢除禁令」(「種族與聖職」,福音主題文章,topics.lds.org)。

賓塞·甘

賓塞·甘會長,1895-1985

賓塞·甘會長成為本教會總會會長的時候,曾特別關切聖職限制一事。他談到自己怎樣努力針對這件事來接受神聖指引時,這樣說道:「我知道眼前有一件事對神的許多兒女極為重要。我知道要獲得主的啟示,一定要保持配稱,作好準備接受啟示,並付諸行動。「我日復一日獨自在聖殿的上層房間,內心非常嚴肅慎重;獻上我整個人的靈魂,盡我所能來推動這計畫;我希望照著祂的旨意去做。在與主討論此事時,我說:『主啊,我只想做正確的事。……我們只要您所要的,並且是在您所要的時間,我們會等到您要我們去做才行動』」(教訓:賓塞·甘第238頁)。

1978年6月1日,總會會長團和十二使徒定額組的成員在鹽湖聖殿中開會。他們都在禁食中。戈登·興格萊會長回憶道:

「該月第一個星期四是本教會總會持有權柄人員禁食和作見證的日子。許多總會弟兄們因為受指派參加支聯會大會,而無法在該月的第一個星期日待在家裡,因此我們在該月的第一個星期四,在鹽湖聖殿的上層房間舉行我們每個月的見證聚會。我說的那個星期四是1978年6月1日。我們聽了一些弟兄們的見證,領受了主的晚餐的聖餐。

「那是個美好的靈性聚會,就如所有這在些神聖處所、在這些情況下舉行的聚會一樣。然後七十員第一定額組成員和總主教團成員都告退,只留下總會會長、他的兩位諮理,以及十二使徒議會的十位成員——那兩位缺席的成員,一位人在南美洲,另一位人在醫院」(“Priesthood Restoration,” 69–70)。

布司·麥康基長老說:

「甘會長在討論時談到有可能將聖職授予各種族的人。我們這群人已經在先前幾週甚至幾個月,在無數場合中詳細談論過這個主題。總會會長重述了其中的問題,提醒我們先前討論過的事,並說他曾花了許多天,單獨去到〔聖殿〕的上層房間,懇求主回答我們的祈禱。……他表示,希望我們能用某種方式〔從主那裡〕獲得清楚的回答,來解決這問題。

「這時,甘會長詢問弟兄們,是否有人想要針對手上這問題表達自己的感受和觀點。我們都這樣做了,每個人都用許多時間,盡情流暢地陳述自己的觀點和心中的感受。議會裡奇妙地充滿了團結、合一、一致的氣氛。這次會議持續了大約兩個多小時。然後甘會長建議我們一起用正式的方式祈禱,並謙虛地說,如果大家同意,他願意代表大家說出禱詞」(“The New Revelation on Priesthood,” in Priesthood, 127–28)。

麥康基長老又描述了在甘會長祈禱時,在與會者當中出現的合一感覺,說:

「甘會長在他的祈禱中,祈求我們所有的人都能潔淨,免於罪惡,好使我們能獲得主的話語。他真誠而充分地與主商量,並透過靈的力量,說出受到高天啟發的話語。在這樣稀少、難得經歷的時刻中,主的門徒們已完全合一,他們心跳一致,每個人都感受到了靈。……

「就在這樣的祈禱中,啟示來到了」(“The New Revelation on Priesthood,” in Priesthood, 126, 128)。

正式宣言二。「祂已聽到我們的祈禱,並已藉著啟示證實,那應許已久的日子已經來到」

從百翰·楊會長開始,本教會的眾先知都曾宣稱,在神的永恆計畫中,聖職和聖殿的所有祝福都會賜予那些先前無法得到這些祝福的人。這「應許已久的日子」在1978年6月1日這天來到了,主透過啟示向賓塞·甘會長、他在總會會長團中的諮理,以及十二使徒定額組成員證實,「本教會所有配稱的男性成員,不論其種族或膚色,都可以受按立得到聖職」(正式宣言二)。

賓塞·甘會長後來見證說:「我們得此榮耀的經驗,主清楚指出時候已到,各地所有配稱的男女都可同為後嗣,同蒙福音的所有應許。我要你們知道,身為救主的特別證人,我多次到聖殿上層房間,有些時候一天去好幾次,我覺得和救主與天父非常接近。主清楚告訴我該做什麼」(教訓:賓塞·甘第239頁)。

十二使徒定額組的某些成員後來描述了在獲得有關結束聖職和聖殿限制的啟示時,他們所得到的屬靈見證。1978年時正擔任十二使徒定額組成員的戈登·興格萊會長見證說:

「當時房間裡有一種神聖而聖潔的氣氛。對我而言,那種感覺就好像,在天國的寶座與神的先知之間打開了一條通道,先知跪下祈求,他的弟兄們也加入了他。神的靈來到。藉著聖靈的力量,先知獲得確信,知道他所祈求的事是正當的,並且時候已到,聖職的奇妙祝福應擴及於各處的配稱男性,無論其家系為何。

「藉著聖靈的力量,圍成圓圈的每一個人都明白了相同的事情。

「那是個安靜而莊嚴的場合。

「和五旬節那天不同的是,沒有聲響『像一陣大風吹過』,也沒有『舌頭如火焰顯現』(使徒行傳2:2-3)。但卻有一種五旬節的靈性,因為聖靈就在那裡。

「我們的肉耳沒有聽到聲音。但靈的聲音確實對我們的心意和我們的靈魂低語。

「對我們來說,至少對我個人來我,那就像以挪士在談到他非凡的經驗時說的:『我在靈中如此掙扎時,看啊,主的聲音……進入我心中。』(以挪士書1:10。)

「這就是1978年6月1日那個令人難忘的日子的情形。我們平靜、虔敬又喜樂地離開會場。我們當時在場的每一位,在那之後都變得不一樣了。而教會也變得不同於以往。

「我們全體都知道,改變的時候已到,上天已經作了決定。回答很清楚。我們之間在這經驗、在這理解上,都已完全合而為一」(“Priesthood Restoration,” 70)。

布司·麥康基長老證實了在1978年6月1日這天,該項啟示臨到每一位在鹽湖聖殿中參與會議的人。他說:

「此時此地,由於我們懇切的態度與信心,也由於時候已經到了,主在祂的恩慈中以前所未有的、神奇又奇妙的方式將聖靈傾注在總會會長團和十二使徒身上。這項啟示臨到教會的總會會長;也臨到在場的每個人。……其結果是,甘會長知道,而且我們每個人也都知道時候已經到了,那是在沒有受到其他任何人的影響之下,藉著給我們的直接個人啟示,得知要將福音及其一切祝福和義務,包括聖職和主的殿的祝福,賜予每個國家、文化和種族的人……。我們對所發生的事和臨到的話語及信息,毫無疑問。

「該項啟示臨到本教會的總會會長,並依照教會的管理方式,由他公布;八天後,發布了由總會會長團簽名的那封信。但在這個例子中,啟示除了臨到那位被支持為神在這世上的代言人、要對教會和對全世界發布這啟示的人以外,該啟示也臨到我前面所提團體的每一位成員。他們在聖殿中都知道了這件事。

「在我看來,主用這樣的方式來做,是因為這項啟示具有無比重要的意義,它將在程序和行政上反轉教會的整個方向,影響到活人和死者,影響到我們和全世界的關係,並且在我看來,它如此重要,以致主希望有幾位獨立的證人來見證這件事已經發生了」(“All Are Alike unto God,” 4, speeches.byu.edu; “The New Revelation on Priesthood,” in Priesthood, 133–34)。

十二使徒定額組大衛·海長老(1906-2004)針對1978年6月1日所獲得的啟示分享他的見證,說:

「我曾在聖殿裡看到賓塞·甘會長獲得有關聖職的啟示。當時我是十二使徒定額組裡資淺的一位,當時我也在場。那時房間裡充滿了強烈無比的聖靈,以致於事後我們都無法言語,只是安靜地走回辦公室。由於那來自天上的屬靈經歷感覺如此強烈,沒有人能說得出任何話語。

「然而,向新聞界發表聲明之後幾個小時,我就被派往密西根州底特律參加支聯會大會。我的班機抵達芝加哥時,我注意到報攤上有份Chicago Tribune(芝加哥論壇報),標題寫著『摩爾門授予黑人聖職』,副標題寫著,『甘會長聲稱獲得啟示』。我買了一份報紙,盯著副標題上的這個詞:聲稱,覺得它就像個紅色的霓虹燈一樣刺眼。我沿著走道去辦理轉機時,心想:我現在人在芝加哥,走在這繁忙的機場裡,然而我是這項啟示的證人。我當時在場,親眼目睹一切。我曾感受那股天上的力量,我曾參與其中。那位報紙編輯在寫下『……聲稱獲得啟示』之際,可謂對該啟示的真相所知甚微。不但他所知甚微,連那些印刷工、油墨工、送報生,也幾乎不能明白那確實是來自神的啟示。由於我是證人,我所知道的一切他們幾乎都不能明白」(參閱「這事工是真實的」,1996年7月,聖徒之聲,第25頁)。

正式宣言二。將聖職按立擴及教會所有配稱的男性成員,並將聖殿祝福擴及每一位配稱的教會成員的重要涵義

那項給予賓塞·甘會長有關結束聖職限制的啟示,對教會、教會成員和全世界,都帶來了重大的影響。布司·麥康基長老教導說,這項啟示「影響到我們的傳道事工,以及我們對世人所宣講的一切。這影響到我們的族譜研究,以及我們一切的聖殿教儀。這影響到靈的世界正在進行的一切,因為福音已傳播到靈的世界,讓那裡的人能準備好接受替代教儀,以便繼承救恩和超升。這項啟示意義十分重大」(“All Are Alike unto God,” 4, speeches.byu.edu; “The New Revelation on Priesthood,” in Priesthood, 134–35)。

對於非裔黑人來說,按立到聖職意味著他們可以為自己的孩子施洗、給予聖職祝福、擔任家庭教導教師和全部時間傳教士。這項啟示也將聖殿教儀的祝福擴及於教會所有的黑人成員,包括家庭有機會印證到永恆。

一位黑人接受按立

「那應許已久的日子已經來到,本教會每一位忠信而配稱的弟兄,都可以接受神聖聖職」(正式宣言二)。

何維修·馬丁回想他和妻子露妲在聽到宣布那項啟示時的回應,說:「我無法克制自己的情緒。露妲和我走進我們的房間裡,跪下來祈禱。我們哭著感謝天父讓我們的夢想實現。那一天真的來了,而且在我們的有生之年到來」(The Autobiography of Elder Helvecio Martins, 69–70)。馬丁家庭在巴西聖保羅聖殿裡印證。他們的兒子馬可仕是在聖職限制解除之後,第一批擔任傳教士的非洲裔教會成員之一。馬丁長老回憶道:「我和馬可仕接受亞倫聖職後過了一週,就被按立到麥基洗德聖職。里約熱內盧尼特羅支聯會的約翰·凱米尼會長按立我為長老,之後我將雙手放在我兒子頭上,在圈子裡其他人的協助下,授予他麥基洗德聖職。我感覺自己充滿著喜樂、幸福和滿足,都快要爆發了。這對我和對馬可仕而言,是一項多麼非比尋常的經驗」(The Autobiography of Elder Helvecio Martins, 70–71)。何維修·馬丁在巴西擔任當地的聖職領袖,最後蒙召喚擔任七十員第二定額組成員。

在迦納,約翰·詹森「辛苦了一整天後,在午夜時分就寢之前,不由自主地將收音機轉到BBC頻道,聽到了這新聞。

「『我跳了起來開始哭泣,在主裡面因喜樂而流淚,因為現在主就要派遣傳教士來迦納和非洲其他地方,來接受聖職了,』他回憶道。『我確實高興極了。』

「終於在幾個月後,傳教士抵達了,他們被引導到迦納海岸角,詹森的教堂那裡,發現『有一座大型的天使摩羅乃雕像站立在一顆球上,吹著號角。那裡還有聖經、摩門經、約瑟·斯密、大會堂唱詩班等等照片,以及後期聖徒的其他圖片。』

「詹森的會眾裡許多成員都要求接受洗禮,並且在第一天,就有34個人進行了按立的面談。傳教士花了一整個下午為新成員施洗,一直到晚上為止,當晚還有幾個人從遙遠的村落,帶著眼淚一路走到詹森家裡,希望能在當天受洗。

「不到幾天,海岸角分會就成立了,由約瑟·詹森擔任分會會長」(“A People Prepared,” history.lds.org)。

在非洲迦納排隊等候受洗的慕道友

一大群人在非洲奈及利亞排隊等候受洗

詹森弟兄的會眾中大約有600名成員接受了洗禮(see Johnson, “We Felt the Spirit of the Pioneers,” in “All Are Alike unto God,” 22)。約瑟·詹森弟兄忠信地等待14年之後,終於成了主的教會的成員。「詹森〔弟兄〕在擔任海岸角分會第一任會長之後,接著擔任區會會長、全部時間傳教士,以及迦納海岸角支聯會的教長」(“A People Prepared,” history.lds.org)。

在那項終止聖職限制的啟示之後,今天的傳教士能在非洲許多國家宣講福音、聖殿已建造在那塊大陸上,還有數以萬計的非裔人士為自己和已逝的祖先接受福音教儀。今天,全世界的非洲裔教會成員都感受到和其他聖徒之間的團結合一,並努力「在基督耶穌裏……成為一」(加拉太書3: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