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素·納爾遜會長:先知和使徒」,2025年11月,利阿賀拿。
緬懷
羅素·納爾遜會長:先知和使徒
「我見證神是我們的父親。耶穌是基督。祂的教會已在世上復興。祂賜給我們的真理、聖約和教儀使我們能夠克服恐懼,以信心面對未來!」
1979年,時任耶穌基督後期聖徒教會總會主日學會長的胸腔外科醫師羅素·納爾遜,參加了一場聚會。在會中,當時的總會會長賓塞·甘(1895-1985)敦促出席者要更努力將福音傳到各國,尤其是中國。賓塞·甘會長提出挑戰說:「我們應該學習他們的語言,為他們祈禱、幫助他們。」
納爾遜醫師接受了這項挑戰,很快就和妻子丹柔開始學習華語。如果有機會做更多的事,他希望自己已經作好準備。
在同一年,有個機會出現了。納爾遜醫師在一場專業會議中認識了一位著名的中國外科醫師,因為納爾遜醫師上過華語課,所以他可以用華語和他交談,他們兩人相談甚歡,所以納爾遜醫師邀請這位中國醫師拜訪猶他州。納爾遜醫師也受邀以外科名譽教授的身分訪問中國。
納爾遜醫師多次拜訪中國,甚至被邀請去為一位著名的京劇演員動手術。認識他的人不僅尊重他的醫學專業,也很欣賞他能用當地的語言和他們溝通。他與中國人民的情誼,協助教會與中國建立友好的關係,而這一切都是因為他接受了先知所提出的挑戰。
回想甘會長提出的挑戰,納爾遜會長說:「我沒有聽到他說,『每個人,除了納爾遜弟兄以外,都應該做這件事。』我相信他。所以我和丹柔就開始學華語。」 他懷著信心進行,因為他信賴先知的話。
樂意服從是納爾遜會長一生的寫照。他知道遵循神聖的指引會帶來祝福,無一例外;即使祝福有時候需要很多年的時間才會來到。
年幼的羅素·納爾遜(前排中間)與其父母和兄弟姊妹。
從小就有信心
羅素·馬里安·納爾遜於1924年9月9日在美國猶他州鹽湖城出生,父母親是馬里安·納爾遜和愛娜·安德森·納爾遜。納爾遜會長談到他的父母時說:「他們讓愛成為家中最大的影響力。……我們一起閱讀、一起唱歌、一起同樂、一起工作。」
納爾遜家庭幸福美滿、充滿愛心,家人會彼此扶持。馬里安和愛娜很重視教育。納爾遜會長說:「他們願意付出一切必要的犧牲,來幫助孩子實現自己的志願。……如果沒有他們的鼓勵,以及他們對教育和服務的高度重視,我的一生絕對不可能是現在的光景。」
雖然羅素的父母支持他參與教會的活動,但是他們自己本身在社區中比在教會中活躍。年幼的羅素擔心,他的家人可能會永遠無法印證在一起。但是,他相信主會回答他為家人所作的禱告。許多年之後,這些祈禱終於得到回答。1977年3月26日,馬里安和愛娜與他們的子女在猶他州普柔浮聖殿印證。納爾遜會長說,這是他的父母給家人最好的禮物。
早年的準備
羅素很小的時候就決定要學醫,他想要研究未知的事物,也想要為人服務。他回顧這個決定,說道:「我認為人類能從事的最好職業,就是成為一位母親。……再來就是當醫生。這樣,我就可以每天幫助、教導人們。」
因此,1941年高中畢業之後,羅素就開始在猶他大學就讀醫學院預科。因為第二次世界大戰帶來了許多不穩定的因素,因此羅素在三年之內讀完了四年的課業。他雖然忙於學業,但也挪出時間參加戲劇表演和其他社交活動。他在參加戲劇表演時認識的一位年輕女士,後來成了他的妻子。第一次看到丹柔·懷特在舞台上練習時,他問:「在台上唱歌的美麗女孩是誰?」
1942年,羅素·納爾遜和妻子丹柔在猶他大學。
1945年8月31日,羅素與丹柔在鹽湖聖殿結婚。他在1982年回憶道:「這毫無疑問是我做過最重要的一件事。她陪伴我,給我十個可愛的孩子;身為妻子的她以無形的方式幫助我這個丈夫出人頭地、學習無私。」
羅素在1945年6月取得學士學位時,已經研讀醫學院第一年的課程好一陣子了,之後他在三年之內讀完四年的醫學院。1947年8月,22歲時,他以最高榮譽取得醫學學位。
1947年8月,羅素·納爾遜從猶他大學畢業,取得醫學博士學位。
服從神聖律法
納爾遜醫師從醫學院畢業之後,和丹柔遷居至美國明尼蘇達州,在那裡加入了一個研究團隊,研發人工心肺機。他的團隊自行設計、製造機器的每一個零件。
納爾遜醫師對神聖律法的了解及服從,在研究期間給了他很大的鼓勵。他知道「所有的國度都有制訂的律法」(教義和聖約88:36),其中「甚至」包括了「心跳的祝福」。如果他的團隊了解這些律法,就可以根據這些律法去造福病人。
「我覺得這指的是,只要我們努力、研究,並在進行科學實驗時提出適當的問題,便能學到管理心跳的律法。我們現在學到了這些律法的其中一部分,所以我們知道可以讓心臟停止跳動,在受損的心瓣或血管上進行精密的修復工作,然後再讓心臟跳動。」
先驅者和領袖
結束心肺機的研發之後,納爾遜醫師繼續研究能夠改善開心手術的方式。1955年,他利用一台心肺機成功地進行了猶他州的第一個開心手術。
雖然這次的手術成功了,但開心手術仍舊是一個未知的領域。納爾遜醫師得知某個家庭的大兒子因先天性心臟病逝世,而且他們的一個女兒有同樣的狀況。她的情況很嚴重,但他保證會竭盡所能幫助她。遺憾的是,那個孩子在手術後去世。之後,這個家庭又帶了另一個女兒去見他,她也有先天的心臟缺陷。他同樣為她執行手術,然而這個孩子也過世了。納爾遜醫師陷入極深的哀慟。他因此宣告從此不在人的心臟上動刀。
丹柔雖然和他一樣難過,卻睿智地告訴他,如果他放棄,其他人就需要去學習他已經知道的事情。「繼續嘗試不是比現在放棄好嗎?這樣其他人就不用經歷同樣的憂傷,來學習你已經知道的事情了。」
所以,納爾遜醫師回到了實驗室和手術房,比以前更努力工作。他最後成為全國頂尖的心臟外科醫師。光是在1983年,也就是他被召喚為使徒的前一年,他就進行了360場手術。
納爾遜醫師將才華奉獻在研究、教學和手術中。他曾在專業領域擔任地方、全國以及國際層級的許多職位。他獲得美國外科理事會(American Board of Surgery)和美國胸腔外科理事會(American Board of Thoracic Surgery)的認證,之後在美國胸腔外科理事會服務了六年。納爾遜醫師曾在擔任胸腔外科主任協會(Thoracic Surgical Directors Association)、血管外科學會(Society for Vascular Surgery),以及猶他州醫學協會(Utah State Medical Association)的理事長。他也曾擔任美國胸腔外科醫學委員會(American Board of Thoracic Surgery)主任,
並在後期聖徒醫院擔任胸腔外科主任以及醫院理事會的副主席。他獲頒多項榮譽獎項,包括美國心臟協會(American Heart Association)的國際服務獎(Citation for International Service),以及美國成就學會(American Academy of Achievement)的金盤獎(Golden Plate Award);也曾經榮獲中華人民共和國三所大學頒贈的榮譽教授頭銜。
納爾遜家庭,攝於1982年。
愛在家
納爾遜家庭一年一年成長,有了九個女兒和一個兒子。因為羅素的工作繁忙又身兼數職,所以沒辦法常常在家陪伴家人。不過他的妻子丹柔這樣說:「他回到家,就全心在家!」 他的家人從未質疑過他對家庭的愛。
納爾遜家庭充滿了音樂、笑聲和服務。他們一定會一起研讀經文和開家人家庭晚會;他們會一起開車出遊,一起看球賽。
羅素與丹柔用愛和耐心養育子女。在有些很難得的情況下,羅素會對樓下的女兒們喊:「女兒們,小聲一點吧,有人需要靠爸爸睡一晚好覺才可以活命啊!」
由於他常常出差參加醫學會議,所以為了確保與所有的孩子有親近的關係,他通常至少會帶一位家人同行。一位教會領袖曾經告訴他,這種做法是「明智的投資」。 正如納爾遜會長說的:「我一生當中有過好幾種頭銜,包括醫師、上尉、教授,以及長老。但是我最敬重的頭銜,卻是丈夫、父親和祖父。」
隨著他們孩子長大、離家,他們找到了保持密切聯繫的方法。他們開始發行納爾遜月刊,上頭有每位家人寫的文章,以及重要家庭活動的行事曆。他們每個月也有家庭晚餐兼派對,慶祝當月所有的生日和紀念日。那些無法參加的人也都知道自己沒被忘記。
服務的信心
受人敬重的納爾遜醫師雖然工作繁忙,但他還是將家庭和教會服務置於首位。在被召喚為使徒之前,他曾擔任過支聯會會長、地區代表,以及總會主日學會長。
總會會長團的海樂·李會長(左)和以東·譚納會長(右)與新任總會主日學會長團——羅素·納爾遜會長(中)和諮理約瑟·胡適令和理查·華納及其家人。
賓塞·甘長老(1895-1985)在1964年召喚和按手選派納爾遜醫師為支聯會會長的時候,開玩笑說:「我們在這裡面談的每個人都說你應該沒問題,只是你沒有時間。你有時間嗎?」
羅素回答說:「我不知道會不會有時間,但是我有信心!」
羅素向甘長老透露,進行主動脈瓣換置手術這項挑戰,是他最大的壓力來源之一。這項手術的死亡率很高,而且每位病人都需要數小時、甚至數天的專門看護。
納爾遜會長回憶說:「那天他按手在我頭上賜給我祝福時特別提到,我們在進行主動脈瓣手術時的死亡率會降低,這個手術不會再像過去一樣用去我這麼多的時間和精力。在接下來的一年,進行這項手術所需的時間的確減少了,讓我有足夠的時間從事支聯會會長等的召喚。事實上,我們當時手術的死亡率降到了今天的水準,到達一個非常低、可接受和容許的範圍。有趣的是,那正是我在八年之後為甘會長所進行的手術。」
一位先知的心臟
甘會長在擔任十二使徒定額組代理會長時罹患心臟疾病,得知他可能會因此喪命。1972年,甘會長和總會會長團與納爾遜醫師會面,詢問他的意見。由於甘會長年事已高,所以納爾遜醫師不敢建議他接受必要的手術。
甘會長同意說:「我年紀很大了,也準備好走了。」
這時候,海樂·李會長(1899-1973)站了起來,捶了桌子說:「賓塞,你已經被召喚了!你不會死!你要盡一切所能照顧自己,好好活下去。」所以甘會長就決定接受手術。
在動手術之前,總會會長團祝福納爾遜醫師,向他保證手術會順利進行,而且他不需要擔心自己能力不足,因為他「已經被主興起,來進行這項手術」。
手術圓滿完成了,納爾遜醫師知道這都要歸功於主。就在手術接近尾聲時,他強烈感受到他剛開完刀的這位病人將成為總會會長。
甘會長在1973年被按立為新任總會會長時,納爾遜醫師以外科醫師的身分寫了一封信給他,向他保證健康不會阻礙他從事新的召喚。這是他的醫學專業造福十二使徒定額組成員的眾多例子之一。
羅素·納爾遜長老與賓塞·甘會長握手,戈登·興格萊會長在旁觀看。
新的召喚
1984年4月7日,賓塞·甘會長召喚納爾遜醫師為十二使徒定額組的一員,因此納爾遜醫師成為了納爾遜長老。他的家人對這項召喚感到十分震驚,他其中一個女兒當時懷有身孕,甚至因此開始分娩。納爾遜長老指這項召喚的宣布,助他們「一臂之力」,讓納爾遜家的第22名孫兒誕生。
身為醫師的納爾遜長老儘管受過許多專業訓練,經驗也十分豐富,但他知道最大的力量是來自神,而且最偉大的工作就是事奉神。
納爾遜長老說:「講到醫治患病或殘缺的身體,人自己能做的,畢竟有限。要是受過教育,就能多幫一些,有更進一步的醫學訓練,便能再更多幫一些。然而,真正的醫治力量,乃是一項來自神的恩賜。」
納爾遜長老被召喚為使徒後不久,有人在一場專業會議上提到說,納爾遜長老不會再進行心臟手術了,「因為他的教會已經封他為『聖徒』」。
納爾遜長老提到這個故事的時候解釋:「有些人誤以為〔聖徒這個詞〕意指享福或完全。其實不然!聖徒是基督的信徒,知道祂完全的愛。…聖徒為他人服務,深知越是為人服務,就越有機會蒙得靈的聖化與潔淨。」
納爾遜長老在十二使徒定額組服務了31年後,培道·潘會長去世,於是他在2015年7月被按立為該定額組的會長。
人生不易
納爾遜會長在一次總會大會的演講中曾經說:「人生並不容易。……只有那些鼓起信心,留在窄小正道上的人才會獲得勝利。」
納爾遜長老的一生也充滿了挑戰。他的女兒愛蜜麗在1991年被診斷出罹患癌症。不久後,他的妻子則被診斷出罹患淋巴癌。丹柔後來康復了,但愛蜜麗卻在與病魔纏鬥許久之後過世。
然後,丹柔在2005年突如其來地過世了。納爾遜會長在她去世之後的那場總會大會上說:「丹柔不僅是我的摯愛和一位體貼的伴侶,她也是一位教師:透過她優秀的榜樣,她教導了信心、美德、服從和慈悲。她教導我如何傾聽和愛人。因為她,我明白一切可臨到丈夫、父親和祖父的祝福。」
2019年初,又發生一件令人悲傷的事,他的另一個女兒溫蒂也因癌症過世。納爾遜會長在她的喪禮上說:「當我們獲得永恆的眼光,我們悲傷的淚水會化為期待的淚水。」
施助與旅行
納爾遜會長常常分享他的見證,說明他熟知的科學以及他見證的創造和上天的計畫之間,是多麼地和諧一致。他提到人體的奇妙時說:「有些人錯誤地認為,這些奇妙的身體特性都是碰巧發生的,或是源自於某處發生的大爆炸。請問問你自己:『印刷廠發生大爆炸,是否會產生出一部字典?』」 他所受的教育和專業經歷都支持了他的屬靈信仰,也就是這一切道理都是相輔相成的。
他常常表達對女性的敬重,也景仰福音中的婦女所具有的力量。他分享了自己從夏娃身上學到哪些有關聖職的教訓,以及夫妻之間的夥伴關係。 他鼓勵成員去了解「男人和女人〔如何〕一起平等地在主的殿中接受最高教儀」。 在2015年10月的總會大會上,他請教會的婦女:「要勇往直前!更加努力地光大你們在家中、社區中,及神的國度中應有的地位及職責。」
2006年,納爾遜會長與溫蒂·華生結婚;溫蒂是一位婚姻與家庭治療的教授、臨床醫生。納爾遜會長和溫蒂兩人在2009年的全球家庭會議中演講,他說:「我因為再婚而再一次感受到天父的祝福。她也是充滿愛心、慷慨的女性,她再一次讓我有了圓滿的家庭。」 納爾遜會長夫婦攜手旅行世界各地、獻身服務。
納爾遜會長和他的妻子溫蒂,攝於2018年。
他的施助足跡著實遍布全球。他奉獻了日本札幌聖殿、智利康塞普森聖殿和義大利羅馬聖殿,也到世界各地參加其他的聖殿奉獻,包括猶他州佩遜聖殿、烏克蘭基輔聖殿和迦納阿克拉聖殿。他也在2015年4月奉獻楊百翰大學的生命科學大樓。他奉獻了31個國家為傳播福音之地。他協助將福音帶到東歐國家,在他的施助生涯中,看到至少30個國家正式認可教會。
納爾遜會長無論到哪裡,都會特地注意小孩子。他在加拿大卑詩省對聚集的4,000多名教會成員講話時,迫不及待想要見到與家人坐在一起的兒童。他在演講中邀請小孩子站在椅子上,揮舞他們的手臂。兒童們一個個從人群中冒出來,興奮地揮手,讓納爾遜會長不禁莞爾。他說:「太好了,我現在看得到你們了。」 全球各地數百萬神的兒女,無論老幼,都感受到他的良善和光。
納爾遜會長夫婦於2018年4月,在英國倫敦歷史悠久的海德公園教堂問候一個家庭。
身教與言教
納爾遜會長的生活行事,就是他所能給予對於救主的最佳見證和證詞。
他的使徒同工約瑟·胡適令長老(1917-2008)在人生最後幾場總會大會演講時發生的一件事,就是這樣的時刻。 胡適令長老談到仁愛和愛人應該是後期聖徒的特徵。他在說話時,突然開始不自主地顫抖,而納爾遜長老默默地走上前用手臂環抱著他、扶著他完成演講。這種無聲卻強而有力的講道,讓我們知道應該如何向他人展現愛心。
納爾遜會長說:「我在很久以前就學會要聽從聖靈美妙、甜美的低語,要照著那些強烈的提示去做。特別要注意的就是,雖然我們可能滿足於生活的現狀,但主卻希望將我們塑造成超越我們所能想像的樣子。祂要我們做的只是作好準備,並嘗試克服自己的不完善,每天都努力進步,超越原來的自己。」
納爾遜會長總是會留意那些強烈的提示。在他職業生涯早期曾為兩位小女孩動手術,但無法救活她們,這件事一直沉重地壓在他心中多年,當他得知那個家庭對他和教會一直憤恨不平時,心情也更加沉重。每次想到這個家庭所承受的損失和憂傷,令他痛苦將近60年之久。他曾多次嘗試聯繫他們,但都沒有成功。
然後在2015年,他在某個晚上被喚醒,感覺到那兩位小女孩來找他。他這樣描述:「儘管我無法用我的身體感官看到或聽到她們,但我卻感覺到她們的存在。我在靈中聽到她們的懇求。她們的信息簡短而清晰:『納爾遜弟兄,我們還沒有印證給任何人!你能幫助我們嗎?』」
納爾遜會長再次試著聯絡她們還在世的父親和弟弟,而這次他成功了。他謙卑地在那位父親面前跪下,談到他兩位女兒的懇求,並提議為他們執行印證的教儀。他向那位父親與弟弟表示,由於他們尚未接受恩道門,所以必須花些時間和努力。聖靈充滿著房間,他們父子都同意去作必要的準備。納爾遜會長後來在猶他州佩遜聖殿中,為那個家庭執行印證時,流下了歡欣的淚水。
留在聖約道路上
2018年1月初,多馬·孟蓀會長(1927-2018)過世時,十二使徒定額組聚在一起祈禱,尋求主的指引來召喚新的先知。2018年1月14日,羅素·納爾遜蒙按手選派為先知,以及耶穌基督後期聖徒教會第17任總會會長。
他在鹽湖聖殿的副殿中,以總會會長的身分第一次公開講話時,鼓勵教會成員「留在聖約道路上」,並給予這項有力的應許:「各位藉著與救主訂立聖約和遵守聖約,來表明跟隨祂的決心。因此,向世界各地的男人、女人、兒童敞開的屬靈祝福和機會的大門,也會為各位敞開。」
他表示,新任的總會會長團希望「在上任之初就謹記著這項最終的目標」,並解釋說:「我們每個人所致力追尋的最終目標,是獲得主屋宇中所賜的力量、與家人印證在一起、忠於在聖殿訂立的聖約,好讓我們有資格獲得神的最大恩賜,也就是永生。」
他再次談到聖約的道路,並邀請已離開這道路的人回來,同時向他們保證:「你在這主的教會中有一席之地。」
總會會長團和十二使徒定額組在義大利羅馬聖殿訪客中心,攝於2019年3月
接受啟示,並根據啟示採取行動
教會成員會一直記得,納爾遜會長以先知和總會會長的身分主領的第一次總會大會,是多麼地令人興奮。在那次大會中,納爾遜會長宣布,每個支會的大祭司和長老要合併成一個定額組,「來更有效地達成主的事工」。 他也宣布終止家庭教導和探訪教導,並建立「一種更新、更神聖的做法,來照顧和施助他人」,這樣的改變會開啟「教會歷史上的……新篇章」。 那次大會結束前,納爾遜會長宣布興建七座新聖殿。
在納爾遜會長作了第二項宣布之後,十二使徒定額組傑佛瑞·賀倫長老似乎替所有的人說出心聲:「生命中最值得記念的時刻,就是我們感受到啟示所帶來的悸動。納爾遜會長,我不知道這個週末我們還能再承受多少『這樣的悸動』。」
這些持續的啟示,繼續為納爾遜會長身為先知、先見、啟示者所做的聖工留下註腳。在那第一次大會之後,納爾遜會長和妻子溫蒂走遍世界各地,包括剛宣布要興建聖殿的區域,與教會成員見面並教導他們。
納爾遜會長夫婦以及十二使徒定額組的蓋瑞·史蒂文生長老,於2018年10月在祕魯向後期聖徒致意。
在一場全球祈禱會上,他和納爾遜姊妹呼籲教會的青少年,要參與「世上最艱鉅的挑戰、最崇高的偉業,以及最重要的事工」——亦即聚集以色列。
不久後,他宣布使用教會的正確名稱有何重要,他說,「主讓我深刻意識到」此事的重要。
2018年10月總會大會時,納爾遜會長進一步強調使用教會全名的重要。 他也宣布要重新將福音教導與學習的重心放在家中,並且宣告:「時候到了,現在是教會以家庭為中心,由支分會和支聯會建築內所進行的事,來從旁輔助的時候。」 這項以家庭為中心、教會從旁輔助的計畫,將星期日三個小時的聚會時間縮短為兩小時,並引進個人和家庭在家中研讀的新課程。在大會結束之際,納爾遜會長宣布12座新聖殿;這是有史以來宣布的聖殿數目最多的一次。
身為先知的納爾遜會長讓我們看到,尋求主的旨意並按照啟示迅速行動的意義為何,他鼓勵教會所有成員都這樣做:
「我呼籲各位,擴展你目前的靈性能力以獲得個人的啟示,……
「……還有好多事情是天上的父希望你知道的。……
「……我應許,只要你繼續服從,……你就會獲得所尋求的知識和理解力。主賜給你的每項祝福——甚至奇蹟——將隨之而來。」
納爾遜會長在2019年8月問候瓜地馬拉市的後期聖徒。
神聖的承諾
納爾遜長老在成為使徒後的第一場總會大會演說中,提到自己在聖殿中訂立的聖約:「我重申這個承諾,要獻出我擁有的一切,以建立神在世上的國度。接受此召喚時,我明白同時要接受挑戰、責任和權鑰,我也知道困難會接踵而至。我願獻出我的努力、精力,我的一切。」
經過多年,納爾遜會長在蒙按手選派為先知的兩天後,作出類似的承諾,說:「我矢志對永恆的父神和祂的兒子耶穌基督忠貞不渝。我認識祂們、愛祂們,並誓言會將餘生的每個氣息,用來為祂們和為你們服務。」
納爾遜會長堅守這項神聖的承諾直到最後。所有認識他或聽過他說話的人都清楚知道,他完全相信,服從主必會得到主的祝福。納爾遜會長確實是遵守聖約的模範。他「精準地遵守」他的聖約。
納爾遜會長曾在總會大會上說:「只要你們走在主的正道上,就會蒙福一直在祂的恩慈裡,作祂人民的光及拯救者。」
羅素·納爾遜會長的一生都像是這樣的光,將來也必繼續照耀。